
秋天,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地变黄了,一阵风吹来,梧桐叶飘飘洋洋地往下落,好像在和我们招手。不久,大大小小的黄色梧桐叶铺了一地,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夏日
张家界的山,秀美,奇峻。站在山脚下仰望,山峦连绵起伏,形态各异,林木郁郁葱葱,苍翠欲滴。坐上通往山顶的缆车,透过四周玻璃观望,云雾在半山腰上飘荡,忽高忽低,犹如一位位飞天仙子载歌载舞,正在欢迎我们的到来。登上寨顶,向下俯视,一座座山峰如同一杆杆竹笋拔地而起,穿过云层,耸立在天地之间。山体笔陡,如大刀劈开似的,棱角分明,气势磅礴。最奇特的就是这里的岩石构造,层层叠叠的山,像一本本大书叠放在一起,轻轻一触,随时会倒塌似的。看了介绍我才知道,原来这是砂岩地貌的独特类型,经过流水侵蚀、、重力崩塌、风化等作用力而形成,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名录和世界地质公园。同时,也因其稀少、独特、面积大而被霸道地称为“张家界地貌”。
曾经的杭州,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,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,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“科技城”。这是我的故乡,无论它贫穷落后,还是先进富裕,在我的心里,它永远是伟大的,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——一位总裁。
我沿着小桥走,来到了小湖边,映入眼帘的是苍翠欲滴的树丛,湖水清澈见底,上面躺着几多黄莲,远远望去,像一朵朵小黄伞漂浮在水面上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