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曲院风荷
天空像个任性蛮横的小孩似的,刚才还在和云朵妹妹玩得不亦乐乎,转眼间,却又撇着小嘴,放肆地流着泪水——或许是在游戏中输了吧?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,背着沉重的书包,望着那不曾停歇的“眼泪”,我不禁焦虑不安起来:这么大的雨,我该如何回家呢?我失神地望着细密不断的雨帘,心中盼望着它能稍稍停歇一会儿——只要等我上了公交车!可是它却并未止步,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队伍走向学校的大门,我将手举过头顶,下午可以遮住一点儿雨,却发现这只是徒劳,雨水的攻击是那样猛烈。我放弃了挣扎……出了大门,我便不顾一切地脱离队伍,在人行道上奋力狂奔——没有伞的孩子要努力奔跑,记不清是在哪本书上看见过这句话。
我们习惯了同情弱者,也学着同理心,但有时候的确也是有个例呀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在卡佩尔廊桥的横梁上,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,每幅画的内容多系卢塞恩历史英雄人物的故事,使中国游客立即会想到北京颐和园的长廊。其实,卡佩尔廊桥原本 有200余幅宗教的绘画,上面有字。每幅画都呈三角形,完美地镶嵌于横梁之上。每根横梁上都有两幅画,正反各一幅。可惜,在1993年的那一天,卡佩尔廊 桥中间那无数幅作品全部毁于一旦了……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那是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,那天,上完晚自习回到寝室,才想起自己的钱忘了带了,情急之下,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,让她把钱给同学,让同学捎来,她想了一会说:“我给你送去吧,让别人送不好。”“那行”这是已经是大半夜了,母亲连夜赶来,为我送钱,我十分的感动,但我一想宿舍的门都关了,学校的大门也关了,母亲怎么进来,我有如何去接她,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,只要把钱送来就行了,一会儿,手机响了,是妈妈打来的“儿子,大门关了,我咋进去?”我想了一会说“你先回吧,明天让同学捎来就行了。”“算了,,今晚在旅馆住一晚,明天我来给你吧。”“那行,明天说吧,妈,再见”“嗯,再见”于是,我高高兴兴的去睡觉了。
我坐在院中的亭子里,清风徐来,荷香阵阵,阵阵都是沁人心脾,化人烦忧。曲院风荷树荫蔽日,青苔茵茵,路径曲折,真是一步一景,步步留恋。好想静下来,感受夏风吹来的凉爽,杨柳轻柔的抚摸,荷叶带来的清新,荷花散来的淡香,莲蓬回味的香甜……
我们习惯了同情弱者,也学着同理心,但有时候的确也是有个例呀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