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天,走进西溪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的湖水,湖水在淡淡的日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,绿得像翡翠,静得像镜子。我搭乘一条小船,沿蜿蜒水道前行,站在船头,感觉像进了桃花源,桃园里一片粉红,一朵朵姿态万千,有的花半开放着,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孩,不敢把脸露出来见陌生人;有的花瓣全部展开了,露出嫩**的花心;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看起来饱胀得好像要破裂似的。幽幽竹林、静静河流,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鸟叫,草木的香味和着泥土的味道一股脑儿向我扑来,两岸自然淳朴的乡间情调尽收眼底……
张家界的山,秀美,奇峻。站在山脚下仰望,山峦连绵起伏,形态各异,林木郁郁葱葱,苍翠欲滴。坐上通往山顶的缆车,透过四周玻璃观望,云雾在半山腰上飘荡,忽高忽低,犹如一位位飞天仙子载歌载舞,正在欢迎我们的到来。登上寨顶,向下俯视,一座座山峰如同一杆杆竹笋拔地而起,穿过云层,耸立在天地之间。山体笔陡,如大刀劈开似的,棱角分明,气势磅礴。最奇特的就是这里的岩石构造,层层叠叠的山,像一本本大书叠放在一起,轻轻一触,随时会倒塌似的。看了介绍我才知道,原来这是砂岩地貌的独特类型,经过流水侵蚀、、重力崩塌、风化等作用力而形成,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名录和世界地质公园。同时,也因其稀少、独特、面积大而被霸道地称为“张家界地貌”。
张家界的山,秀美,奇峻。站在山脚下仰望,山峦连绵起伏,形态各异,林木郁郁葱葱,苍翠欲滴。坐上通往山顶的缆车,透过四周玻璃观望,云雾在半山腰上飘荡,忽高忽低,犹如一位位飞天仙子载歌载舞,正在欢迎我们的到来。登上寨顶,向下俯视,一座座山峰如同一杆杆竹笋拔地而起,穿过云层,耸立在天地之间。山体笔陡,如大刀劈开似的,棱角分明,气势磅礴。最奇特的就是这里的岩石构造,层层叠叠的山,像一本本大书叠放在一起,轻轻一触,随时会倒塌似的。看了介绍我才知道,原来这是砂岩地貌的独特类型,经过流水侵蚀、、重力崩塌、风化等作用力而形成,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名录和世界地质公园。同时,也因其稀少、独特、面积大而被霸道地称为“张家界地貌”。
“柳阳深霭玉壶清,碧浪摇空舞袖轻。
受到外婆的影响,我也慢慢地学会了节俭,我喜欢书法,因此每天都要练习毛笔字,如果不是写作品,我会将看完的过期的报纸拿来做练习纸。写完后不能用的报纸,我会给它扎成一扎拿去废品站卖,这样也可以为我的小金库创收入,不是一举两得吗?还有平时,不论是帮忙洗碗、洗菜我都会尽量将水关得小一些,速度快一些,也会仿照外婆的做法去合理的利用水,虽说是麻烦了一些,但养成了这个好习惯真能节约不少水,如今淡水越来越少,节约用水真能造福后代。平时在用电上我也有我的小方法,将不需用的电器电源都拔掉,人不在房间内就将房间内的灯给关了,能用台灯,我就尽量不开大灯,等等,要聊起节约的话题真是一聊就停不下来了。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再往前走,听到了“叮咚,叮咚”的声音,原来,这是金牛潭的流水发出的,十分的悦耳动听。具说这里曾经是一头牛修练成精的地方。它吃的是草,拉出的大便变成了金子,金牛潭的名字就是得来的。沿着金牛潭继续往上走,一边是大山,一边是峡谷。大山上的树高耸入云,郁郁葱葱。偶尔在树林中还会有几不知名的小花开着,引来蝴蝶翩翩起舞。峡谷中,怪石林立,溪水清澈见底。走近时,能看到水中的石头上青苔随着水流在摆动。用脚踩上去,滑滑的,走在上面一定要格外的小心,否则,你就会滑倒,一屁股坐进溪水里。这时,有几条鱼游了过来,看他们在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,仿佛在跟我们打招呼呢,好有趣呀!
我坐在院中的亭子里,清风徐来,荷香阵阵,阵阵都是沁人心脾,化人烦忧。曲院风荷树荫蔽日,青苔茵茵,路径曲折,真是一步一景,步步留恋。好想静下来,感受夏风吹来的凉爽,杨柳轻柔的抚摸,荷叶带来的清新,荷花散来的淡香,莲蓬回味的香甜……
张家界还有一奇,成群结队的猕猴大摇大摆地走在人行道上,好像它们才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主人。它们有的一家蹲坐在台阶上,互相抓痒,旁若无人;有的坐于树枝上,四处张望,好象在寻找什么;有的怀抱婴儿,神态慈祥,生怕别人抢了它的宝宝似的。正为它们的萌样所吸引,突然,树叶发出“沙吵”的响声,一群猕猴象闪电一般疾驰而来。只见一位游客大哥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走过,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群猴子已将他团团围住,叽叽喳喳,大哥哥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猕猴桃,撒腿就跑。最终“土匪猴”们得意而归,美美地享受着战利品。据说,这些猴子很聪明,胆子很大,见到人拉背包,就会冲上去,以为包里藏着什么好吃的,非劫了不可。所以,叫它们“猴匪”一点不为过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