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打完球,当我正在擦汗时,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像豆一样大的雨点,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、“姿势优美”地跳下来。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,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,又“啪”的一声破了,消失了,这样一直循环。大路上,街道上,到处有水洼,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“河”,一直流着。我看呆了,太壮观了!我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,可衣服还是全湿了。雨点落在伞上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,“嗒、嗒、嗒”,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夏日,千变万化,却万变不离其宗。
清晨,寒气未退,挂着白霜的小草瑟缩在一起感受着太阳恩赐的温暖。而此时,天上的白云还沉浸在睡梦中未醒。风姑娘偶尔来催催,可它们却不耐烦的翻个身继续睡。我微笑着看着它们,感受着他们的宁静,心境也越发平和。此时此刻,周围一阵阵冷风袭过,让人感受不出这是夏日。
站在小桥上,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,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,走着走着,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,让我应接不暇,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。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,一朵朵紧挨着,像兄弟姐妹一样,不分你我,有的花瓣全展开了,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鼓鼓的,涨涨的,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,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,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。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,连声称赞,这些荷花真美!
放眼望去,沙漠里好像没有一丝绿色,当我走近时,我惊讶地发现有一颗颗“肉肉”。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拔了出来,我使出吃奶的劲拉呀拉呀。没想到这么小的植物根却那么长,它一定是想喝水吧!所以才把根扎得那么深。在沙漠里竟然遇到了有这么顽强生命力的小植物,给库布其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林外莺声啼不尽,画船何处又吹笙。”
“悠悠天宇旷,切切故乡情”,二十年过去了,原本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,转眼间已经成为了一位顶尖信息公司的总裁。我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——杭州。
慢慢的,山路变陡了。路旁时不时会看见溪水流过,那溪流有时比小路宽,有时却和一只手掌差不多,它们叮叮咚咚的,一路上欢快地顺流而下。在不知不觉中,我们已经爬到山顶了。山顶上,有一个亭子,在亭子里向外望,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,雾气非常大,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,旁边云雾缭绕,我们好像置身在仙境中。穿过山谷,忽然眼前一亮,前面豁然开朗,我们看到了一大片碧绿碧绿的茶园,这就是有名的龙井茶,原来茶叶的生长和海拔高度有着密切的关系,海拔越高,紫外线光照多,茶叶的质量就越好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