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冬游西溪,看的是梅”。坐在船上,隔着清冽的西溪水,两岸梅树上的蓓蕾依稀可见。满树暗香浮动,一园清丽梅枝,会是冬天里最美的一道风景吧!远处,一对水鸟在水里嬉戏,看到船只并不回避,朝我远远地斜望一眼,便顾自玩去;还有一只长尾巴喜鹊,索性停在船舱顶上,踱起步子……
大棱镜彩泉也很美丽。一潭泉水静静地卧着,阳光洒下,与热气合并成一层光晕。往水里看,水底的石块上仿佛有其它的颜色。也许是光线缘故,这一潭泉水,时绿,时金,时紫……这美丽的泉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,把我们吸引过来。我们往前走,我回头一看,那柔和的色彩,已在朦胧之中了……
林外莺声啼不尽,画船何处又吹笙。”
校园里的香樟树
街上行人快走罢。
夏天,梧桐树的叶子又大又圆,像给大地撑起了一把碧绿的伞。人们迫不及待地来到梧桐树下,有的打麻将,有的打牌。孩子们有的捉迷藏,有的跑步,还有的跳皮筋,大家都玩得很开心。
沿着溪流往上走,经常可以看到瀑布飞流直下,非常壮观。最后,我们来到了绳索桥,一根铁链穿过峡谷,连着两座山,旁边只用了简单的绳子拦了一下。看上去让人胆战心惊。我自告奋勇地走了上去,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小心翼翼,生怕一不留神,踩空铁索,掉进峡谷。
“柳阳深霭玉壶清,碧浪摇空舞袖轻。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