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杨树很高,枝繁叶茂,在大门前投下了一片阴影,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。樟树不高,但它的枝干粗壮而且伸向四面八方,伸得远远的,稠密的树叶绿得发亮。樟树四季常青,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,它们总是长得那么生机勃勃。
往前走,大草坪上一株株钻石海棠,花朵小巧玲珑,粉嫩发白,有的花瓣飞雪似的飘落,只剩花蕊留在枝头,自娱自乐,尽展芬芳。穿过一片丛林,走进幽僻小径,一片粉红花海,细看,粉色花瓣嫩得让人怜惜,它的花梗有两寸长,花朵往下垂,叫垂丝海棠,它如喝醉酒后的少女,红着脸,低着头,娇弱害羞,又像一朵朵撑开的小伞,五六朵花苞聚在一起,如樱桃,又像倒挂的小灯笼,惹人喜爱。
我沿着小桥走,来到了小湖边,映入眼帘的是苍翠欲滴的树丛,湖水清澈见底,上面躺着几多黄莲,远远望去,像一朵朵小黄伞漂浮在水面上。
你瞧,秋姑娘来到田野,她把一朵朵棉球染得雪白,像刚下过雪一样白茫茫的一片。玉米见了秋姑娘可高兴了,它特意换了一束金缨咧嘴笑了。大豆也许太兴奋了,竟然笑破了肚皮。只有稻子最懂礼貌,她俯着腰迎接秋姑娘的到来。高粱最怕见生人,这不见了秋姑娘还不好意思的红着脸,把头又低下去了。
曾经的杭州,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,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,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“科技城”。这是我的故乡,无论它贫穷落后,还是先进富裕,在我的心里,它永远是伟大的,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——一位总裁。
秋风,又像一位优雅的美少女,她披着一身金黄,迈着轻盈的脚步悄悄的来到人间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到了库布其沙漠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。映入我眼帘的是,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,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,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,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



